急不可待糙汉笔趣阁:他的倔强和她的倔强到底谁更让人急红眼
陈野叉着腰杵在仓库门口,鼻孔里钻进一股潮湿发霉的怪味。他祖**那辈儿盖的红砖墙被岁月啃出蛛网般裂纹,锈迹斑斑的铁门上还沾着上个月防汛时溅上的泥浆。
"我说不许进就不许进!"他朝攥着錾子的瘦小男孩吼,唾沫星子差点迸进对方耳朵。这小子穿着沾着草籽的灰布衫,肩胛骨上驮着个布包,布包里沉甸甸地硌着半个脑袋。
"我要见仓管!"瘦男孩犟得像头撞了南墙的驴,"我姐让我带着信,等不到明儿天亮就要见仓管!"
二、她拖着伤来找他陈野把铁锁从裤腰里掏出来,拇指摩挲着锁孔边缘的豁口——这毛病要从五年前那个雷雨天说起。那会儿他奶奶刚走,他蹲在仓库后墙角抽旱烟,突然炸了个雷,把排在仓顶的瓦片震得七零八落。
"救救她!"有人把半截衣袖绞成一团往他鼻尖戳,暗红的血水浸透了麻线。是村口张屠户的小女儿,后背上插着把淬过毒的柳叶刀。陈野蹲下去摸脉搏时,袖口那截烧红的钢筋正要压进贮存稻谷的麻袋堆里。
三、月光下的那场谈三更天,晒谷场上的青石板还淌着露水。陈野卷着旱烟叶子蹲在石阶根子上,身后传来踢踢踏踏的拖鞋声。那是个一瘸一拐的影子,布衫子的左袖管空荡荡地飘在风里。
"大晚上跑什么丧?"他把旱烟锅子往石板上夯,火星子迸进草窠里。
对方转过脸来的瞬间,陈野愣住了——是白天那个瘦小子换上女装的模样。脂粉涂得比灶王爷年画还浓,嘴角的疔疮把口红洇出一圈乌青,但那双眼睛亮得能戳瞎人。
四、雨夜里的那碗药第二天天刚亮,陈野就被人搡进老支书的竹椅间。吱呀呀一张老式铁床顶在墙角,被面上绣着已经褪色的富贵长寿图。床上躺着个颧骨很高的女人,眼角刀疤往下耷拉着,嘴角吊着半吊铜铃铛。
"听我说完,你再摔门出去。"那人摘了铃铛凑近床头柜,瓶子里装着黑黢黢的药膏,和陈野前年治烫伤的单方有三味药引子生熟颠倒。
五、八月十八的那场婚晒谷场支起红绸缎帐子那天,陈野把仓管铁钥匙别进裤腰带。他祖**临终前攥着这串钥匙没松手,后来队里的人刨开他枕下的糯米团子才掏出来。今儿个要娶进来的娘子,左胯上纹着条火红的蜈蚣,指甲缝里还沁着没擦净的朱砂。
夜深了,仓库里传来咔嚓咔嚓的机械声。这次是真的要拆老墙了,砖块落地时扬起的尘土里,陈野看见飘着几片泛黄的账本残页。他想起三天前,那个戴铃铛的哑巴支使手下人时,手上牵着根看不见的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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